木同•爪巴•l丿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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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华诞/0:00】电梯事故

cp:西中


○非典型甜文(?)且短小精悍


正文


深夜,坤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夹着几本专业书,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留下那几位光会讲ppt的老师的背影,直感叹大学并不轻松。声控灯已经老到不行了,踩了几脚都不会亮,放弃无谓的抵抗,从它照不到的一段走廊里裹着夜色走至电梯间,周遭只他一人。电梯应声到达一楼,他跨入电梯间,靠扶手站定,在电梯广告的相框对面还留着一块镜面不锈钢里看见了自己没什么情绪的半张脸。


前不久他跟西钊因为一点琐事吵架,后来几天的冷战,双方都冷静了下来,但是坤中面对如往常一般的西钊却不敢面对。


电梯运行中,昏睡的脑袋还想着这次西钊也不会给他留灯早就睡了吧,一边正在努力回想那天的导火索,突然咔的一声,剧烈的晃动中,箱体急促下坠,钢丝绳擦出恼人的嘶吼。


电梯发生故障的几秒钟里,坤中走马灯地想完了人生前二十年。


刺耳的声音本能的带动肢体抱头蹲下,待得电梯下坠之势突然中止,惊魂稍定的他这时候才想起电视里演讲上宣传的电梯应急自救知识,刚才他的动作并不到位。电梯照明灯故障发出电流声,一片黑暗禁锢了空间感,电梯按钮悬浮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又莫名感到心惊胆战。


坤中掏出手机照明,手机的屏幕光照在脸上,只剩百分之五的电量。拨打了119报警电话与物业电话,联络上人员说明情况,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手机快关机了,黑暗静得可怕。


坤中突然很想念楼层里那位暴脾气老哥半夜喝多了鬼哭鬼叫踩着拖鞋唱征服,或者爸妈这时候给他打电话问他过年回家吃什么,再不济回到和西钊吵架之前。


鼻子一酸。


紧急的铃声突然震着他的手,坤中接通电话才想起来备注上写的是西钊,接通的间隙叫他紧张得喘不过气,生怕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吵架那日不耐烦的声音。


“怎么还不回家?”那头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了。”


他被困在电梯内,像儿时不乖乖睡觉被妖怪拉出被窝抓进笼子里一样。


“到底怎么了。”西钊听出了什么。


“我现在困在电梯里……我…"坤中尽力压住颤抖的音,然后屏幕一暗。


手机关机了。


电梯内只剩下电梯按钮幽暗的光。


坤中闭上双眼,电梯内有些发冷。尽管周围一片漆黑,也只有自己闭眼才能安心一些。


等到援救,再到消防员把他从卡进一层半的电梯里拉出来,已是凌晨两点。西钊从消防员手中抱过坤中,他睡得死沉,一点也不愿意醒过来。他连声向消防员们道谢,目送他们离开,把怀里的猫收拢,回家里去。


完结


下一棒@蓝泣 

【南北南】烈焰刀(五)

绕了几日依旧不出那片竹林,起初在竹林的新鲜感早已开始厌烦了。坤中袋子里装着的好多竹笋都有些蔫了,被北淼擅自拿出来就地煮饭。坤中气得不打一出来想要抗议,却见炘南蹲在旁边围观北淼刨土坑,哗啦啦甩起衣袖点着轻功跑了。


“来来来!赶紧起火啊,三水你会不会啊?”炘南赶紧把劈好的竹子往里面一摆。


“点明火你生怕他们找不到是吧?!”北淼着手去扒竹笋蔫掉的皮,眼见炘南若无其事的挑起一个木制品甩手粘在坤中的衣袖上。


“歪门邪道。”北淼小声嘀咕。


炘南状似得意忘形的走来递过他手上的竹笋用扇子一割:“向阳给我做的,你有吗?”


“你家向阳居然会这个了。”北淼只瞟了一眼附近还在抖动的竹林,“坤中那边……查到消息了。”


炘南无聊的抓起地上的石子往那片一掷,抖动得更厉害了,钻出一只猫摇尾巴就往别处跑。


“那乾坤宫,祖上就跟东瀛结了仇,乾坤宫瞧不起那岛的巫术,东瀛那边也看不上所谓的名门正道。”北淼把竹笋块儿扔进水里,扑通一声水滴扑过大火,又被焰苗舔舐干净,“十年前东瀛就销声匿迹了,虽说左右不过是隔海相望的小国其中的一个门派不在中原江湖上混了,但是就这么突然消失……”


“那东瀛这个名号……”


“东瀛就是那个小国的名字,不过就是一些江湖人士犯懒,又见识到神奇的巫术,擅自把国家的名字安到一个门派上去了。”


炘南正在牵引的木制人偶突然断线,丝丝缕缕的被弹回操控的手指。


北淼一脸“你玩砸了吧”的表情继续说:“至于坤中身上的倭刀,传言道乾坤宫雷霆出动把那个门派灭了,师尊向来宠他,这大概是留下的战利品送给那小子的吧。”


“这样啊……”


丝线链接着另一端的木制人偶扯回来,粗糙的表面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就连里面的晶石也带着深浅不一的划痕。


“这种程度的破坏不像是坤中能破坏的。”炘南摊开手指着镶嵌在机关木偶里的晶石,“以坤中的内力是不可能损坏的。”


“也有可能是那小子发现你在偷窥他的隐私气急败坏就打坏了呢?”北淼一把上过晶石把玩,“或许是用他身边的宝贝倭刀破坏的也说不准,成色不错。”


“还我。”


“大不了我把我的晶石也给你得了。”北淼摆摆手,温热的晶石抛向空中,“你说,要是坤中发现原来是你偷窥他肯定又要喊让你赔这类的话了。”


北淼怪声怪调的学着坤中的声音瞎叫嚷,惹得炘南发笑,背后猛然一袭凉风,错身回拍,只见被击退了几步的坤中涨红了脸。


“赔我竹笋!”


“竹笋没有,我家后院有一地的莴笋赔给你要不要啊?”


“倭什么倭!你们也一样!都是……北淼你别以为拿着师父的信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你讲点道理好吧?你师父让我和你的好南哥一起管你呢,怎么不说他!”


“你吃我竹笋!你赔!”


坤中握住苗刀的刀鞘直冲冲的过来,北淼却站在原地不动,近在咫尺时提肩迅速抵开刀鞘的冲击力,同时打断下盘,趁坤中倒地的功夫顺势夺下手中的刀鞘。


“还我刀!”


北淼懒洋洋的掂量手上苗刀的份量:“就你这身本事还想走江湖?”


“得了得了,说的好像你生下来就会走江湖似的。”


炘南见着坤中红着眼眶听不进任何话的样子,着急打圆场,可坤中护着腰间的倭刀只

与北淼瞪视,憋红了脸却一句话都憋不出口,反倒让北淼不好意思还了刀,他只是接过刀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看,玩砸了吧。”


北淼见此又不太想发作。


接下来的路程枯燥了很多,某个被打击的年轻人不再过多言语,沉默的让两人越发的愧疚。一路上只是不停地甩身后的尾巴实在是乏味,炘南陪他说了一路也提不起坤中的兴致,北淼特此挖了一堆竹笋想赔礼道歉,甚至当面耍宝自己没有煮饭天赋,把好好的新鲜竹笋煮成了水萝卜,可坤中只是笑一笑便收下了竹笋,再没有任何表示。


北淼急得想挠墙。


无月之夜,身后那团尾巴兜兜转转,在即将走出竹林时突然现身。霎时间狂风大作,和烟雾的配合下看不清来者。


“坤中!”


炘南的衣袖遮挡云卷风,余光里看到坤中迎着风缓缓踏出一步,骤然拔出从未出鞘的倭刀。刀身燃起了幽光,随后少年人有些颤抖的回声顺着风灌进了两人的耳中。


“西钊。”

【南北南】烈焰刀(四)

那声像气流似的马上就溜没影儿了,北淼只是身形一顿,装作没听见便迈出门槛,坤中急吼吼追出去想要争辩方才的话题,之后才是炘南慢悠悠的走出大门与美真告别,看到大门还竖着二人才晃悠悠的晃过去。视线碰撞又像抹去痕迹一般拨开,心照不宣那声嗤笑又意味着什么。


幸得身边还有对江湖满是好奇的少年人,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一听说要去烈焰谷,欢脱得手脚来回在树杈上转,边向两人讲述烈焰谷周边的风土人情,直到北淼忍无可忍把他吼下来。

“你凶什么凶!我在好心帮你介绍那?”坤中憋着嘴抢了北淼的竹筒灌了一大口。


“想秀你的轻功等到了地方再说。”北淼倚着稿子躲茶摊里乘凉,把炘南沏好的茶端起来,吹开漂浮面儿上的茶沫,“烈焰谷我又不是没去过……茶叶真差。”


旁边的炘南抓了一把满天星就添水:“差的你也喝?”


“出门在外,将就点。”


“时过境迁,张大帮主也会勤俭持家喽。”


炘南坐在他对面,莫名想到八年前第一次的江湖历练,北淼因为一块糖醋排骨醋放少了跟店小二大闹,也不知怎么,最后连官兵都引来了,四人吵吵嚷嚷的杀出去,北淼还没匀一口气就被美真揪耳朵臭骂一顿。


想到这儿实在是没忍住,北淼见他脸色有异,马不停蹄的翻了个白眼。


“对了对了!江湖中还流传着一个传言!”多年的老江湖,外加上彼此相熟,早已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往,只是苦了坤中这样一个精力充沛又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和另外两人不熟,在路上只能叽叽喳喳的来落实自己的存在感了,“我听说啊,有一个密宝藏在世外桃源,听说能实现任何愿望!”


“什么世外桃源啊?”炘南饶有兴致的问。


北淼清了一回嗓子,喝得只剩茶沫叠在碗底置在桌上:“有时间听八卦不如去蹲马步,你师父的来信忘了?”


坤中想到因为冲了龙王庙,北淼转手就飞鸽传书打小报告,满肚子的不服气憋回去跑远了。

“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炘南慢条斯理的又添一杯茶,“年轻人在路上也怪无聊的。”


“我替他师父管教。”


“脾气越发臭了。”


“没办法做到像李家主一样闲云野鹤啊。”


无聊的斗嘴后又是一阵沉默,两人望着竹林间四四方方的天,吵闹声突然折返而来,坤中拎着一只烧鸡,高高兴兴的分食完又散开了,墨于夜色,四方的天慢慢沉下来了。


“这里的天和院子里的天长得差不多……倒不如说哪儿的天都差不多。”炘南起身将坤中唤回来,“我记得你从来不屑于在废弃的烂茶摊休息的,一个伺候你的人都没有,你多挑剔的……”


“李炘南。”


炘南止住话头,拿起北淼喝过的茶碗转着茶沫画了一个圈:“我记得乾坤宫向来抵触那岛屿上流行的巫术,坤中身上的东西……”


“东瀛……”北淼叹了一口气,望着竹林中飞掠赶来的影子。


“你有办法查到吧?”


坤中迎着他们,腰间的倭刀刀鞘在月光之下泛着冰冷的寒气,风声吹乱了衣袍。

这个

【南北南】烈焰刀(三)

○胡来一通,随便弄点土填填坑


满地的飞刃与尸首散落于地,尘土却被几人轻盈的步伐震得飞起,坤中踢开跟前不知死活的暗卫,又向前奔去。


“这些都是袭击我的探子。”飞掠的身影引着后二人,头也不回地自喃着,“那么多人都是我一个人撂倒的嘞!”却被后方呛了一句:“还是运气好,那些高手也没几个是硬茬的。”


北淼倚着斗笠,无视坤中扭头传过来的瞪视,也刚好挡住炘南招呼在他身上的打量。仔细打量地上辨识度明显的东瀛暗器,还有前方那人别于腰间,未出鞘的倭刀和货真价实的乾坤宫腰牌,让他无不怀疑这个年轻人的路数。


又按下斗笠,北淼将视野又压低几分,他向来不喜欢超出他预知的事物,本就不见好的心情又往下沉了些。


没过多久就到了先前在远处看到的宅子,坤中推开大门刚带着两人躲过几处暗桩,眼见着屏风后面先是一喊,随即身形一闪,一身荆钗布裙的女子立马冲上前拽住坤中的领子。


“你个小兔崽子又跑哪儿去了?!”


“美真姐,你怎么穿成这样?我……”被拽住衣领的人眼见那双逼近的眸子飙出怒火,坤中慌得朝旁边一指,“我这次可没捣乱,你看我带谁来了!”


“你这个不长心眼的还带了人,万一是对面的探子……”美真小心的提着小兔崽子的领子后头一步,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形体相近的俩人靠在一起,自然略过带斗笠的,眼神直线逼近拿着扇子把玩的白衣人,此时那人也抬眼,含着笑意与她对视。


“这两个黑白双煞是美真姐的熟人吧?”


“黑白双煞?”北淼眼皮一跳。


可美真已经顾不得他们言语中的火花,她先是不可置信的向前几步,紧接着跨步也不管衣群的束缚猛然抱住炘南,倒是将北淼撞得一个踉跄。


“你舍得出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在荒郊野外与徐姑娘过一辈子呢!”美真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我和东衫的昏礼你都不来!”


那日分别之时,刚刚继任的百越山庄的女当家,如今也出嫁成了母亲。


“先不提这个。”炘南拍着她的后背平复情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美真神色暗沉,示意各位进屋说话,待到将门窗关严后,呷了一口淡出味儿的茶水:“长话短说好了,那日酒席办得好好的,突然冲进一堆人把客人哄跑了,像是找了一圈东西后,把东衫打晕带走了。”


“可以确定东衫现在的状况吗?”


“山庄派出的探子说,现在只是被关起来了,并无大碍。”


望向炘南时又补充道:“这个宅子是一年前置办下来的,可能这里有什么隐秘是我们没发现的……你放心,孩子在庄子里很安全。”


炘南颔首,进而转头眼看北淼抱着胳膊,有意无意的逗弄被他急出火儿的年轻人:“你呢,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救人,我已经猜出一些眉目了。”北淼起身便走。


“我指的可不是这个。”


“李家主这是何意?”


剑拔弩张氛围刚刚架起来,就迅速被咋咋呼呼的年轻人戳破了,炘南长吐一口气,把套牢烈马的缰绳收一收。


“什么眉目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啊?快说快说!”坤中围着他转,乾坤宫腰牌反射的阳光恰好射在他的眼睛上。


北淼撇过眼,避开闪闪发亮的腰牌:“根据我之前安插的线索,是烈焰谷的异姓家主张健……”


话未说完,北淼的身后突然多了阵嗤笑。

自制的看上去有点离谱的剧情妃,p2是上回的宫女上位线,因为格式不太爽又重新搞一边(没啥卵用)

火速屏蔽了一些人就是不想看创人,虽然素不相识但是舒服